就这么一道轻柔的声音,洛逢时连退数步,整个人僵硬住了。

是他害了羡鱼......

这个认知让他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,手紧紧的攥成拳,眉宇间铺展开煞气。

他后悔了,他不该刺激傅临渊的。

他早该想到,傅临渊是那个人的儿子,一脉相承,都是有疯批属性的,对于自己看上的东西,宁愿毁掉,也不愿放手......

门内,姜羡鱼无意识叫出的第一声,他就后悔了。

这样的声音,是他弄出来的,应该独属于他的,怎么能让其他男人听到?

他抱着姜羡鱼,身体一转,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去了卧室。

砰的一声,门合上,卧室床上的凌乱落入眼底,直接刺瞎了他的眼,想到刚才洛逢时的话,嫉妒之火和被背叛的愤怒之火交织,噗的一下将他彻底燃烧,没有一丝怜惜的将女人压在床边,抵死缠.绵......
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口袋的手机频频震动,他动了一下,才退开身,放开了姜羡鱼。

触及到她哭的红肿的眼睛,嘴角自嘲的勾起。

姜羡鱼眼泪已经哭干了,早已经浑身无力,随着男人直起身子,离开他的控制,软若无骨的身体顺着床边滑了下来,瘫软在地上。

下身撕.裂般的疼痛,让她小脸苍白,雪白的肌肤上痕迹遍布,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惜,一种破碎感萦绕她周身。

男人依旧衣冠楚楚,身上的西装没怎么凌乱,将衣服整理好,黑曜石的袖扣扣好,又恢复了往日的尊贵雅致。

“你满足了?”她抬眸看他。

“没满足。”傅临渊缓缓俯身,葱白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不过,你倒是满足的很,一下午两个男人,你可是比专门干这一行的人还要敬业!”